夢到蛇了。
巨大的黑亮的他不帶任何感情的審視著我,
然後緊貼著我的背脊蜿蜒滑過,消失在牆的角落。
從Light my fire骤轉到Love will tear us apart
DJ 1966,你到底有多悲傷或者多寂寞?
這些多事之徒,召回了我青春的鬼魂。
鬼魂們失序奔走,游離闖蕩拉扯我每一個夢境。
於是我終於答應他們,給予他們適切的編年與註釋,
適切,但必須模糊。
總是那些情情愛愛的歌曲更教人夜深人靜時仍在心中吟唱不已,
這是太平盛世,鮮少會為了其他人的困境與失落感傷。
再有一個方文山把闊大的歷史揉搓進你小小的愛情裡,作為見證。
一些小小的壞習慣幫助我們為自己的乖順柔軟找到繼續的理由。
我抽煙、我喝酒、我大聲罵髒話、我的性關係因為可以沒有愛因此被朋友說是母狗。
沒有人,妳、我、他以及這伐淨荒草硬生出的廣場裡的每一個人是有貞操的,
而每個人身後都有一大串故事太長以致於沒有什麼好說的,
親愛的茉莉姑娘,妳不如令眼神也沈默下來,
一如妳唇齒間的無聲。
有一條路我不敢走。
那總是包覆我即將窒息的那雙巨大的黑色的手,
是那時我遺棄的勇氣的幽靈徘徊不去。
這是我今天才整個想明白的事情。
妄想腳步行遠,心靈崩解,
周圍的生命紛紛腐爛。
每個夜裡半室的燭光搖曳下,
酒精適量煙適量,音樂適量但睡眠凌亂,
我的自我放縱過量。
那回,從台東長濱回來的路上,
因為巴士與火車的時間沒能銜接上,
於是在花蓮耽擱了一個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