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創作,是生命中的每一個傷口。新的舊的,大大小小遍佈四肢百骸,深藏在骨子裡,看不見,摸不著,沒人能夠體會,也沒有人會在乎。沒有這些遍體鱗傷,創作就沒有靈魂,我喜歡創作,可是不喜歡傷痛。永遠註定的矛盾,永遠存在的傷口,在千瘡百孔的心流盡最後一滴血淚之前,叫做無止盡的折磨。那是我的人生,我不想承受,也只能承受,直到我死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