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幸福,......已經赴筵席去了。她沒有帶刀子。......這只是一句『傷心話』。......嗯,......傷心話應該被原諒,這是一定的。說說傷心話可以讓心靈得到點安慰,......沒有它,人們的悲傷就會重得受不了。拉基金走進小胡同裡去了。只要拉基金一味想著他所受的委屈,他就總是要走進小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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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Q84_村上春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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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做了個可怕的夢,夢到可怕的夢的確可怕,在夢中雖然僅是腦袋在運作,但如同史賓諾沙所言,身體如同記憶容器,待回憶開始,所有一連串的關於創傷的痛苦都會跟著出現,如同凹陷的形狀。
夢醒之後的感受像吃了藥般的噁心感久久不散,如果做的噩夢是哭醒的那倒還舒服點,如果還難過那坐起來繼續哭,難過就消失了,也
昨天在店裡廣播聽到林宥嘉的歌,在看德勒茲的遊牧思想與遊牧政治試驗,我停下來聽他的聲音,讓我想到刺蝟的優雅裡面提到的黃香李測驗,非常厲害的聲音,讓我從德勒茲中停頓。
我想到他在節目上那種停頓的說話方式和唱歌時綿延的動作,形成強烈的對比。似乎有些人就是比較能對俗化感到抵抗。
下班走回家的路上,想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