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4/7
子于是日哭,則不歌。
「會不會是那卍字被沒有拿起來,阿爸才跑不出來?」
在我外公的喪禮結束一個多月後,我
你有沒有想過那些不見的老人都去哪了?我說的是那些貼在電線杆上、佈告欄上的老人都去哪了?只註明眼角下有顆痣、神智不清、大約在哪不見(居然是大約)、臉上有塊斑…。真以為這樣可以找到人嗎?在我看來每個老人都長得差不多,哪個不是臉上有痣或斑的?只是那些老人似乎沒有傳單說著已尋獲的消息,就連部落
但我並沒有確實的信心。也許納姿梅格對於我被叫「發條鳥」的事因為某種原因已經知道了也不一定,而且那字眼在潛意識的領域裏作用著、侵蝕著她的(或母子二人共有的)故事,那不是被固定成形的故事,而是像口頭傳承般一面接受著變化一面繼續增殖、變形、繼續存在的故事也不一定。
但那不管是偶然的一致也好,在西那蒙的故
她也有幸福,......已經赴筵席去了。她沒有帶刀子。......這只是一句『傷心話』。......嗯,......傷心話應該被原諒,這是一定的。說說傷心話可以讓心靈得到點安慰,......沒有它,人們的悲傷就會重得受不了。拉基金走進小胡同裡去了。只要拉基金一味想著他所受的委屈,他就總是要走進小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