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夹不住的青春 3
五
随后的日子,三角形的稳定性,让我们牢不可破,无坚不摧。可谁知就这也有事。那天,天有小雨,我,老G,宏声,因为口袋里的问题,很多时候口袋里的问题是我们三的问题。没烟抽的感觉,用老G的话说,是没灵感。用宏声的话说则是,真他妈失败!我们便向路过的一个少年要烟,可谁知,此少年,以为我们要打他,吓的,跑了。过了没多久,那少年领了一帮人向我们三冲来,有了上次的猛龙过江,见此景不妙,宏声大喊,二字,快跑!!!我们就在转眼间消失了。事后,我们靠在一起,三个人不停的喘着气,心还在飞快的跳动中我们居然异口同声的说了四个字:“过江成功。”但另人郁闷的是,就在那天,我们学校隔壁的学校发生了一起暴力事件。死亡不计其数。更悲哀的是,那个我们要烟的少年,身中8刀。老G对此说:“不死都难啊!!”而宏声却说:“想当年,我身中28刀的时候,还帮我妈送煤气了。”对此在我看来,就是一个不污染空气的屁。
“五一”到了。老班让大家写一篇关于劳动者的作文。老G说他写他老爸,因为他老爸就是个劳动者。而宏声则说,就你爸也算劳动者,我看就一贪官形象。听宏声这么一说,我也觉的老G他爸不像劳动者,个子不高,身体倍棒,肚子够挺,满脸横肉。那像什么劳动者啊!!!我说宏声你了,宏声笑到,我想好了,写民工。他们是地道的劳动者吧?我和老G说是。他们辛苦吧?我们说是。那由谁写了?我和宏声淫笑着说老G。老G见此状就说,也不是头一次了,写是没问题的,不过“民工”有点太干了吧,再想点生动的。我和老G发挥想象的翅膀,想啊想。结果宏声大吼到:“民工的安全帽。”生动吧!形象吧!我说好名字。老G点头表示支持。
假日对我和老G宏声来说是一场长时间的变态。老G帮我和宏声写老师们永远都在布置的作业。而我和宏声则会去一个叫做“樱花圆”的地方“缸缸”。也就是喝酒。樱花圆在河堤上。那条河叫“渭河”。母亲河的水从这里流过。对此我有点自豪。其结果是宏声对我的恶心。说实话,我看这条河里的水是那么的黄,因该决对是黄河水了。可宏声却不这么认为,他说,渭河水之所以这么黄,是我们的大便把水染黄的。我不信,便随他走到河堤下。才发现,宏声说的没错。母亲河的水,没有母亲的气味。有的只是一股股下水道里刺鼻的臭味。宏声看着发臭的黄河说感叹到:“人啊!你是个什么东西啊?”
说来也怪,河堤下气味难闻。可河堤上,却没有半点臭气。有臭气的话,也是你放的屁。宏声说:“这里是另一个世界。但喝完酒,走出去,便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所以,我每次都不想走出这里。”这让我突然想起了一部电影《和平饭店》。走出饭店,就是另一个世界。饭店里的人都是一些可怜的人,他们害怕走出饭店,因为一走出就会死去。正如,我们不想走出“樱花圆”一样。我们都些害怕了。我和宏声坐在草地上,躺在草地上,抽一根一根的烟,说很多很多让我们感动的话。在这里,我们有点莫名其妙的怪。
其实我们都是善良的孩子。在突然早熟的年龄,学到了一些大人们的成熟。于是周围的人把我们视为坏孩子。我们不想极力反搏,我们只想平静的在自己的天空下长大。早熟的我们看见,离去的亲人,会流眼泪。听到父母的劝告,也会流眼泪。眼泪的背后是我们早熟稚嫩的脸。
美好的地方不能停留的太久。宏声说。该面对的,我们始终要面对。我和宏声走出一个世界,进入另一个世界。
进入另一个世界,我们的问题便是,哎!!明天又不能吃早点了。这时刚才的美好感觉,被宏声的这句话呕的在地上打滚。我就郁闷了。一个世界另一个世界,这厮居然没有过渡期。真牛逼啊!几年后的一天,我才知道了宏声的用意。他不是牛逼,而是害怕。
六
假期结束,变态结束。
老G的作文完工了。《民工的安全帽》宏声审了一边稿,说好。真好。我接过来一看,竖起拇指说:行。但问题又出现了,谁打了?我说本人打字不快,胜任不了。老G说,我写的,任务我完成了。宏声见势不妙,便说:“操!又没说让你们打,看把你们急的,小心当太监。本大帅自己打。想当年,我智能打字,那叫一个快。当时很多少年见我不服啊!!一个个跟我比试。我用智能,他们用五笔,结果还不是你们大哥我赢了。就从那以后,江湖上圣传,“宏声打字,谁与争锋。”我和老G阴笑着同喊,大哥,你可真牛逼啊!那宏大哥你就打吧!当我和老G说完你打吧开始,三页的《民工的安全帽》被宏声打了三个小时。其打字过程中,还在吹嘘自己如何牛逼。着实让我和老G想去拿板砖拍他。
宏声打完最后一页后,高呼,打完了!好快啊!我和老G相视而笑,因为我们已经满头白发。在这里声明,宏声打的作文叫《民工的安全帽》,是老G帮他写的
后来,宏声的《民工的安全帽》在全校火了。宏声也出名了,成 SUPER STAR 了。其原因是,天才打字员宏声把安全帽打成了安全套。其作文中的一段是:“民工们头戴安全套,进入生产重地。安全套让他们感到安全。安全套是民工们安全的保障,没有了它,民工们将不在安全。所以他们随头携带,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安全的挣钱,安全的养育自己的下一代。”
七
宏声的作文让宏声在校园里成了一大腕.另我和老G费解的是“帽”和“套”在键盘上相隔十万八千里,怎么会打错了.老G不要脸的笑着说,宏声是不是最近思春啊!所以就老想着安全套吧!听后我也不要脸的笑了.
宏声彻底被敌人的大炮摧毁了.更加要命的是伟大革命家庭中出现了一特务.此特务就是宏声他妈.在老师的严刑拷打下.宏声低下了他高贵的头,一五一十的说了很多与作文不相干的事.特务和敌人的碰头导致了里外攻击的效应.宏声在被敌人的大炮摧毁时,特务老妈对满身是伤的宏声一顿笤帚把.宏声在敌人的炮火声中失去了对革命的信念.
宏声出来了!他不是牺牲了吗?没啊.听着周围人们的议论.我和老G同志加快了与宏声同志相见的脚步.我和老G同志贼头贼脑的来到一片树林,宏声同志也像贼一样的跑到树林横排顺数第36棵树处.我和老G同志见宏声同志一到,便从树上一跃而下.代表地下组织的领导的我,紧忙主动握住宏声同志的手说,宏同志,你受苦了.你没有交代组织的时吧!宏声同志一听此话,便摆出一脸的大气凛然吼到,我宏声生是革命的人,死是革命的鬼.就在这时,在一旁放哨的老G同志,大叫一声,不好有敌人.结果为时已晚,马失前蹄.伟大的革命队伍中又了三名同志.
这些情景在我脑海里像是电视剧一样.我一想电视剧,他妈的一口气几十集.等我想完黄花菜都凉了.我立刻停止了遐想.便看了一期宏声为新闻当事人,老G主持的谈话节目.只见老G坐在略高于宏声的地方,宏声则低坐在老G的对面,开场白没有观众朋友大家好之类的言语,有的只是:兄弟名气一飞冲天啊!您对您的一夜成名有何感想?宏声苦笑着回答:没什么,我只觉的自己出名不知不觉的。老G又问:那出名的感觉怎么样了?宏声愤怒的回答:真他妈恶心。老G接着问:出名对与你来说,带来了什么?宏声微笑着说:没带来什么,如果硬要说带来什么,宏声突然一脸严肃的说:有很多女生认识了我,她们在背后经常议论我,说我就是3班的哪个流氓!我很难过,也很伤心。我在这里通过这个节目想对所有议论我的女生说:我不是很流氓,我很温柔。老G听后说:谢谢!谢谢当事人宏声!也谢谢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本此会客厅到此结束。感谢大家收看。看完节目,回过神来才发现我具然一言没发。我大声吼到:今日,我们兄弟三人有缘再次桃圆相会,不如三人合资,畅饮一番。宏声,老G在一旁大叫到:好!
喝酒的时间是快乐的。酒精让我们麻木,伤口的疼痛不在像清醒时烈日烧伤般的感觉了,我们疯狂的在一起,疯狂的体会这疯狂的青春。
时间会修饰一切生活中不和谐的东西。结果宏声的大腕生涯被时间给修饰了。宏声又回到了听着THE BEATLES唱着Marilyn Manson的生活。有时候我看到他会想起谁,可我怎么也记不起了,像是昨天,像是今天。老G还在写。我不是一次的问老G,你写的东西怎么老不能被发表啊!老G总是一脸严肃的说:我写作并不是为了发表,也不是为了挣的几元稿费,我追求的是一种精神。我问什么精神,老G笑着说:说了你也不明白。我一脸纳闷的说:我又不是白痴,我怎么可能不明白了!老G无奈的说:好,我告诉你那是什么精神。那是一种,我写,故我在的精神!明白吗?我听后,深受鼓舞。也对自己追求了一种精神:我玩,故我在!
有些日子,时间过的很慢。就像我现在的日子。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生活越来越平淡,感情越来越平淡。宏声有气无力的吼着摇滚,老G不死不活的写着文字,而我却在不知死活有气无力的自我安慰。宏声说:要注意身体。老G跟着说:你能讲讲你兴奋时的感觉吗?我无奈的解释到,我没手淫,我在安慰自己而已。我笑了,老G和宏声也笑了。
自我安慰:我是个没有理想的人。宏声有音乐,老G有文字,而我什么也没有。我很孤独不是吗?我习惯了有宏声和老G的生活,也习惯了一个人孤独的生活。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孤独被我们击碎,可是当我一个人时,我被孤独击碎。我听着宏声借我的CD,写着自己觉的安慰的文字,想要不在寂寞,我就不停的自我安慰。
宏声看了“自我安慰”笑到说:别怕,有我了。没有理想,并不影响你自由飞翔。老G也笑到说:没想到啊,你小子还有点文学细胞啊,你可千万别害怕寂寞,只要有我老G在,你小子就不会寂寞。我听后,有了一种幸福的感觉。我也笑着对宏声和老G说:因为有你们,我不在寂寞。三个人快乐的笑着,寂寞和孤独悄然离开。
有很多时间我们三会在一个叫做学校的地方。那里有宏声遇到过的“敌人”,有老G喜欢的女孩,有另我不在寂寞的兄弟。我问宏声和老G,学校有我们什么时?宏声和老G大吼到:有我们共同抽烟的厕所。我笑了,他们也笑了。
老G的笑,让我不得不写那个学校里老G喜欢的女孩。很多日子前,老G认识了一个同性恋女孩,老G还送她回家。事后,宏声和我还追问有没有越轨行为时,老G很是气愤。关于同性恋女孩,老G确实没有什么越轨行为。但另人郁闷的是老G一个堂堂汉子却爱上了同性恋女孩喜欢的女孩。这样的恋爱关系让人觉的很畸形。我经过分析得出老G在和一个女人抢女人。而宏声经过推理判断出,老G是个不正常的男人。其原因是,天下女人千千万,老G怎么爱上了同性恋的女人!判断有理,我叫到。宏声听到表扬一脸侦探家表情的说:经过我的观察,老G喜欢的女孩,也长的很不是样子吗?为了这样的女孩或着是女人和一个同性恋争,老G值的吗?“我回答不值得,那应该怎么办了?”我问。宏声说道:作为兄弟,女人的事应该少插手,但是这次,我们兄弟老G遇到的情况有变,我们应该帮助他。我说:是啊,老G也不容易。一代文人,怎么落到如此地步啊!宏声叫到:先别感叹,我们俩应该商议商议。
商议结果:《老G解救方案》指挥:宏声,副指挥:我。其他职务一律按以上安排。本次方案其主要目的是解救老G。首要方案是让副指挥我去勾引同性恋女孩,让老G和那个喜欢的女孩交流。宏声从中破坏。基本就是这样的。我提出了不满,为什么要我去勾引同性恋女孩。宏声带着领导的腔调开口了:领导安排什么不要问为什么,好吗?我郁闷的接受了。我和宏声正欲要实施方案时,老G一脸受苦的出现在我们面前,见到我们如同见到亲人一样,抱头痛哭。宏声问怎么了?老G哭喊着说:我向那女孩表白了,那女孩不接受。不接受也好,我老G也不是那种死缠烂大的人,可…………。老G难过的说不出话来。宏声慢慢的问:可,怎么了啊!我在老G的背后轻轻的排了排。老G才接着说:可那女孩说,她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宏声听后大骂:他妈的,真是个烂货。而我则劝老G:天下女人多的是。老G则一脸难过的说:如果一个人被爱情刺伤,那个人就会将爱情也刺伤。听着句话,我感到不懂。宏声在一边若有所思的说:哲理性太高了。
关于《老G解救方案》,就像当初我们想去西藏放羊一样流产了。但关于这件事的结果,我们三个再次都笑了。笑的背后是我们三个人想要快乐的心。
不快乐的生活里,宏声在不快乐的喊。老G在被爱情刺伤后,元气大伤。我也不快乐的没事有事的找根烟抽。宏声感叹到:想我宏声喜欢摇滚乐这么多年,练习吉他也数年,居然没能写首歌。哎!!宏某可真是惭愧啊!老G听后直接开始骂到:妈的,我也自称一文人,居然连一篇文章也没发表过。我默默的听着,听着他们关于自己的不快乐。我想说些什么,但停止了。
宏声加入乐队了!当老G对我说完这句话,我感到十分震惊。我急忙问老G,宏声在乐队里干什么?老G说:弹吉他。这句回答让我再一次十分震惊。我笑问老G:宏声会弹吗?老G一脸茫然的说:外面很多人称宏声是少年琴魔。这句话让我又一次十分震惊外,还有点想吐。
关于宏声的吉他艺我是非常了解的。想当初就是因为宏声吹嘘自己会弹吉他并夸下海口说教我。不然我是不会买那把已被我拆的面目全飞且还被遗忘在满是灰尘的角落里的那把吉他的。哎!我感叹到。老G问:怎么了?我一脸苦笑着说:少年琴魔!老G也笑着说:我也觉的有点太过夸张了。我又叹口气说到:想必宏声加入了一支垃圾乐队。老G听后笑着说:别说了,我们还是静观其便吧!
好一个静观其便。宏声在一支垃圾的不能垃圾的乐队里当了一个主音吉他手,很是威风。这个威风的主音吉他手,还在我和老G面前卖弄了一翻,一段不知道是什么歌的华彩,让我和老G觉的像拉屎一样。一会停,一会弹,很不连贯,很不爽。威风的主音吉他手见我和老G没有表扬,反而是批评的态度便骂到:靠,两个傻BOY,不懂音乐。我和老G彼此看了看对方,无话可说。主音吉他手见我和老G没有反驳,便开始为我和老G普及音乐知识。我对宏声这样的人才是无言的。老G确说:宏声是一个为摇滚而生的男人。我听后觉的文人是难以理解的。就在主音吉他手,唾沫四飞之时,我吼道:少年琴魔,我们喝酒去。宏声先是一惊,然后狂笑着说:谢谢这位兄弟,敢问你怎么知道我的人送外号的?我彻底崩溃了。老G在一旁笑着叫到:少年琴魔,我们喝酒走。这时,宏声才放下手里的吉他,嘴里还嘟囔着:一群少BOY。关于这句嘟囔我和老G装着什么也没听见。
每次喝酒都很失败。因为口袋里的问题,只能哥几个凑个酒钱,买几瓶酒自己拎着,找个人少的地方喝。但这次截然不同。我们坐在了一个啤酒摊上。刚坐下,就有人跑来问,喝啥?对这样的待遇,我们三还有些不习惯。老G便开口叫到,先来一扎啤酒。老G的先来一扎,将宏声和我震惊。宏声忙问到:兄弟,我可没带银子。我接着问:老G,你没受什么刺激吧!老G笑着说:没什么,今天,我高兴,我请客。不醉不归哦!你有什么好高兴的啊?宏声问。老G回答说:我挣到稿费了。我又惊了,宏声楞了。我俩傻了。宏声笑着说:老G看不出来啊,你可真是一文人啊!老G摆摆手笑着说:别拍了,喝酒吧!为了表示对老G挣到稿费,我们三碰了一瓶。说了不少拍马的话。酒过三旬,宏声开始乱侃,我有点累了。老G还在慢喝。这时,远处走来三个女孩,老G远眺,摇头说,品质不行。我回头张望,觉的恶心。宏声直视前方,结果还没来的急说感想。远出三个女孩中的其中一个,就跑到了宏声的面前。问到:你就是某某乐队的主音吉他手吧!听完这句问话,我还老G郁闷的干了一杯。宏声在一旁像个败类一样不要脸的说:是。那女孩接着说:你弹的真好。宏声不要脸的笑着说:没什么了。接着女孩便把她的同伴叫了过了,和我们坐在一起。说是聊天,其实我和老G就没说什么话。一直都是在听宏声和三个女孩放荡的笑声。宏声见有人居然认得他,还是女的,便酒醒三分,忙张罗起来。结果老G又掏银子,又要了一扎啤酒。只见宏声和三个女孩倒好酒后,开始天花乱坠的胡侃。我和老G在一旁无言。只见那三位女子绝不是等闲之辈,酒量甚好。宏声不停的倒,女孩们不停的喝。不到一根烟的时间,一扎酒完了。女孩们见酒喝完,便装着看看手表,说天色已晚,她们该回家了。宏声殷勤的追问要不要人送。女孩们回话不用了。看着女孩们远去的背影。宏声叫到:她们居然知道我。我觉的不可思议。老G若有所思的说;要是骗酒的,我非把她们给强暴了。我看看兴奋的宏声,又看了看表,便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撤吧!老G大吼到:老板结帐。两扎啤酒45元。老板说。宏声一听不对啊,说到:一扎15,两扎30啊!老板说:我们这里每瓶啤酒2.5元。宏声还想再说,被我拉了一下。老G爽快的说:酒吗?水吗。钱吗?花吗。走在路上宏声还在想多出的15元钱。说什么妈的,老子要不是不想惹事,非把那个酒摊给砸了之类的话。这一晚喝酒,我发现老G好像有心事。
宏声在那个垃圾的乐队十分活跃。老G好像真有什么心事一样,整天不见人。我一个人没事干,就到宏声他们乐队的排练房玩。去那里我有两个目的。一是打发无聊的时间。二则是那里可以不用抽自己的烟。确实。我本人很难想象搞音乐的人怎么烟瘾那么大啊!举个例子,我一到排练房,就有人开始发烟,直到最后我走出排练房,我已经接到了我两天的烟草,一包。于是我像任务完成一样,走到外面看着蓝天,抽根‘一群为理想而战的孩子们给的烟。我也想为理想战斗。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居然发现打火机上有四个白字“点燃希望”我有些费解,于是点燃了希望。我靠在水泥墙壁上,开始想,我的希望在那里。
无事可干的我开始想记录我们三个人的故事。于是我拿起笔,写一些我们之间有趣的事,但我不知道该叫她什么。我真的无事可干。我讨厌那些被人抽打着向前的孩子。我讨厌那个叫学校的地方。一切的污秽在那里传播。我不知道为什么。是为了某重点,还是某名校。关于这些我再一次的不知道为什么。翻看《十万个为什么》,也没有答案。我无法找到答案。有时候,我不愿想这些我们早已习惯的事。但我不能停止自己孩子般无暇的想象。我是有点不像孩子了。点燃希望,我开始慢慢的苍老。
那一天,宏声跑过来告诉我,老G被抓了。听后我楞了。宏声说:上次喝酒,老G请客。老G请喝酒的钱不是挣稿费挣来的,而是他和他们院子里的小孩抢的。我惊了。宏声在一旁说:老G怎么可以这样了。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便点燃了一根希望,蹲在墙角,一脑空白。宏声在一旁也一言不发。有时候,有些事,作为兄弟是不好插手的。这次,我和宏声什么也没做,静观其变。
老G出来了!学校把他开除了。老G的家人打算把老G送到外地去念书,老G不肯。我和宏声去看了老G。我们这一次没有笑,哭了。宏声对老G说:兄弟,你还小,去念书吧!我对老G说:有时候,有些事,作为兄弟是不好插手的,你的路,你自己走吧!老G低着头说了句只有我和宏声能听的见的谢谢。那晚,我们没有买贵5角钱的啤酒,照样醉了。
老G走了。跟事先说的那样,宏声和我没有去送他。这些像是我衣料之中的事。宏声还在为理想奋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些累了,也有些想离开了。
日子过的有点累的时候。宏声一脸兴奋的跑到的面前,说他们乐队要开专场了。我点了点头。宏声还是满脸兴奋的说,到时候,你可要来啊!我又点了点头。宏声见我只点头不说话,便心平气和的说,老G都走了,你也别这样了。老G也不想看到你为他这样子。说完,转身走了。从宏声的侧脸,我看到了不快乐。
他们的乐队真的开了专场。那天,我随宏声到了他们表演的地方。据说这个地方的场地费600元。我环顾四周,一个不是很大的地方,怎么这么贵啊!宏声说:没什么,为了音乐,我们舍得。当天,宏声做了一个两边无发中间有发的发型。听宏声说,他的这个头叫朋克头。他还说他们乐队玩的就是朋克。我似懂非懂的听着。演出开始前,那个不大的场地居然来了很多人。姑娘,小伙。看着一个个让人无法接受的造型。麻木了。演出开始了。宏声一直在不停的弹他手中的理想。他们的乐队,没有我想象的那样。不知道为什么我也跟着他们动了起来。那种嘈杂的噪音在这时成了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天籁。我随着人们开始摇动。唱到一半时,宏声走背着吉他走到台前,对着话筒说:谢谢大家的光临,今天借助这个舞台,我想为我离去的兄弟唱首歌,这首歌叫〈真的爱你〉。听到这里,我惊了,我感动了。宏声漂亮的前奏,精彩的演唱。让我的很久没有流泪的眼睛,有了一股流泪的冲动。我顿时明白了许多。宏声原来一直在练习。我居然没有支持,还一直在讲一些垃圾之类的话。现在觉得自己更像是个垃圾,一个十足的垃圾。宏声赢得了很大的掌声。这些掌声里,也有我的。
演出完毕后,宏声很忙。我看自己帮不上,就走了。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离开。回到家里,又再一次刺耳的骂声将我失眠。我真的累了,我想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