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台北,我對整個城市對都市更新的瘋狂無法理解。
在我經常經過的許多老城區裡面,
最常看到的新鮮招牌是XXX都市更新辦事處。
後來我越來越擔心那些招牌會掛到我家附近,雖然以我宅偏遠的程度,
這種擔心目前看起來是多慮。
這一次,謝春德呈現的是怪誕與乖戾。
但奇怪的,所有不真時的劇情都指控著現實,所有醜陋的構劃都有詩意的張力;
藝術家的作品再一次讓我們重新認識自己和周圍的世界。(詹宏志)
Google 時代來臨,謝春德作為台灣攝影界重要的先驅與創新者,
被以文字論述為歷史記載的主流遺棄。
現代年輕人很難從網路裡獲取關於他的資訊,
甚至連金士傑那張照片都搜尋不到了。
將近40,要我真正細想我喜歡的工作,大概就是家庭代工與吧台。當然,這些都是人生疲倦或疑惑的時候才有的懷念。想起這些是因為最近接了些家庭代工。當然,跟我們這一輩童年為了家計而拼命努力著的情況不同,現在做這些不過是友情與興趣而已。對於必須一直用腦的我來說,即便休息的時候,如果一直上網、讀書、看電影,事實
幹你娘的,你有妻有子,
到最後,你會守著你完整無缺的生活,
被丟棄的只有我,
而我,只有我自己而已。
我非常討厭吃地瓜葉,
小時候的地瓜葉跟現在完全不同,是一種充滿難嚼的硬莖,苦澀的青菜。
從來沒有覺得那麼噁心,
想到這首歌,用於某種影像,來自於一個戰略,
而非出自於真心,即便真心可能自我辜負。
即使因此我不夠豁達,沒有退路,
我願因我愛著,不過是我凡體凡心期盼能夠走到的地方,
便應當這樣走著。
動筆寫這篇文章的時候,
原意是要誘惑看到的人去聽歌,
但是我寫不出來。
音樂和夢想一樣都是很難吹捧的,
就像專輯文案不能寫「好聽」這種誠實但狗屁無用的東西。
託雨下不停的福,
今天能安然穿入遊客稀少的淡水老街,靜靜的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