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無法脫離的夢境"中的所有文章如下,共8篇
我們可以模擬飛翔,夢見自己是長了翅膀的鳥,
卻無法假設異性的肉體感覺。
身體從來都沒有的記憶,連夢都無法虛構出來。
我想轉頭看她,但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
眼角可以看見的咕嚕的樣子,就像位居照片的邊緣,有點變形越來越模糊。
但是膝蓋依舊可以感覺得到,她小巧濕潤的舌頭。
那是一個簡單的婚禮,
我們為自己見證,省略了誓辭,沒有賓客。
午夜,我和我的朋友躺在政權中央的大廣場上,
這是某個沈默的政治抗議的現場。
鏡頭俯瞰如總統府前凱達格蘭大道的場景,只是在黑暗中更加複雜而擁擠。
我笑了,問他,你給我這幹麻?
他說:這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了,你收下。我必須先離開,要去趕火車了。
旁邊幾個年輕女孩笑了,好像這是出自於某部電影還是偶像劇的浪漫典故。
而我一點也不明白。
但沿階梯而下,鋪滿了各式色情錄影帶以及雜誌,
不夠昏暗的燈光以及可以看見的公共空間哩,稀落的閱讀人群,
使得我開始覺得這是間色情三溫暖或是複合式經營的情色場所。
夢到蛇了。
巨大的黑亮的他不帶任何感情的審視著我,
然後緊貼著我的背脊蜿蜒滑過,消失在牆的角落。
他們說已經為情自殺的學姐,
批散著長髮眼窩空洞地孤立於車輛奔馳的新生南路上,
不能斷捨的冤魂帶著蒼白身軀與一襲穿舊的白棉洋裝,
苦苦等著任何粗心的車輛衝撞他以帶來那不可能實現的再度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