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會為了支持你的下流,全都一起躲在你他媽的地下暗溝裡陪老鼠過夜?你他媽的省省吧!
的確有很多人相信你的鬼話,對著你高大的身軀感激涕零甚至信仰崇拜。這當然是你那骯髒的腦子裡運算出來的他媽的精確過程。
被賦予生命的聲音所叨絮,唏唏蘇蘇的;
你面對那些莫名其妙纏上你的病房數字、法庭數字以及無法用數字衡量的、
某個自己喜歡的朋友因為的母親病情不樂觀而產生的表情。
所以莫梭說,這一切到底有什麼意義?所以莫梭因為陽光刺眼而殺了人。
站在幾乎可說是以書籍跟符號堆疊的誠品信義館三樓,我花了十塊將隨身的物品寄放在置物櫃。電子上鎖的置物櫃,六位數密碼是鑰匙,很先進。我幾乎是為了聽電子上鎖的聲音才虛榮的租用的。
怠惰跟我,這幾年真的太過於如膠似漆。
坐在一間不到兩坪的辦公室裡,我跟怠惰像沙丁魚一樣擠在一起。偶而,除了怠惰,還有更多的其他人一起擠進這裡。
緊繃了。
沒有要責怪怠惰,也沒有要責怪自己。責怪是沒有意義的。
有些事情難以想像,像血是綠的那樣,簡直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