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 我們幾個朋友在舒服的店裡, 循著生活的公式般, 有點像friends裡面一群人聚在central perk cafe的感覺,
簡單的說, 就是幾個無聊朋友在昏暗的沙發夜店裡面, 啜著各自的酒杯, 說著新鮮或重複人生故事的時間
大家都說著一群匿名朋友的故事...
一個女孩在出國唸書之前興奮的接受成熟男友的求婚, 經過一年六的月的分離, 滿心期待自己的愛情堅持終將開花結果, 卻接到男友不到半分鐘的分手電話.....
一個已婚的職業運動員長年離家比賽, 幾乎用每日來計算一夜情的次數, 他的妻子和小孩當然不知情, 而一位充滿道德感, 基本上不看運動比賽的女性友人居然正在考慮和他來一次......
進門遇到的朋友, 職業就是悠閒地在家看股票, 為了家人的期待跑去做收入微薄的交響樂團公關協調....
另一位朋友氣憤的控告天下男子, 因為它的閨中密友因為第三者介入被男友分手, 而且他還認識那位傳說中的第三者....
還有一個長年信神的朋友, 小孩考上好學校, 還主動去教會做義工, 一天回家的路上遇到車禍, 隻身在山谷中淋了五個小時的雨...走了
「為什麼這些事情會發生?!」居然有人氣憤了起來, 他覺得人生斷然可以規劃, 原則絕對可以掌握, 目標當然可以達成, 至少在現在他的世界裡面是如此.. 他最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只要你想要 你一定可以得到!!」(這實在聽起來太像是坊間激勵課程的內容, 也超像直銷商在上千人大會裡面最常有的結論, 可是我的好奇是...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理, 阿扁應該下臺了, 人類應該會飛了, 地球應該滅亡了....)
一瞬間我似乎被抽離開這個對話, 腦袋裡想起楊牧詩集的序言: 你可能不相信神的存在, 但是誰又能夠否認, 有許多事情被一種冥冥的力量決定?
於是我照樣造句...(這是小時候國語習作上面我比較喜歡的單元..)
所有人都嘗試尋找生命道理和人生可以遵循的邏輯, 用來規劃和預測自己的未來, 達成所謂的理想和目標,
可是, 誰又能夠否認, 生命裡頭其實充滿荒謬的成分...而且我們真正記住和談論的, 很多時候其實是這些荒繆的故事
Bowmore darkest, 我對這支酒其實沒有什麼印象, 根本就是沒有聽說過, 只知道它是艾雷島的酒, 而艾雷島酒的重點之一來自於不可避免的嗆鼻味道...吧檯拿出這支酒, 我狐疑的開蓋嗅了一下, 沒有嗆鼻的味道, 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香甜氣味撲鼻而來, 一陣開心, 立刻選了這支酒...
當酒瓶小氣的倒出幾盎司到試酒杯裡, 迎面送過來的時候...nose的味道, 卻仍然還是嗆鼻的煙燻氣味, 一瞬間期望和事實有很大的落差, 向來不會拒絕, 甚至喜愛艾雷島氣味如我, 也不免皺了霉頭.
在喝了一口whiskey的當時, 所有人話鋒一轉, 開始討論起算命來了(這其實是很合理的轉折, 你想想, 大多數人對於荒謬的事情是無助的, 而在面臨無助和旁徨無知的時候, 多數人會去找算命仙, 甚至只是學過算命的普通朋友, 說穿了, 好朋友其實常常扮演半仙或者心理醫生的功能....)
這才發現大家都算過命, 星座、姓名學、摸骨、塔羅牌、鳥卦... 相信儒家思想人定勝天的我們, 在這個時代也都瘋狂的去追尋我們不知道的玄奇世界, 難怪有人說, 這個世紀的主流學問之一, 將是玄學 (不過呢, 如果只從酒吧這個世界觀察, 玄學會成為主流的原因, 那就是神奇的故事能夠吸引人注意, 就像妝點過的臉龐一般讓人瞳孔放大, 嘴角微揚, 簡單來說, 就是在除了酒和比你俊美的人以外, 你會有另一個吸引人的東西在身上...) 有意思的是, 所有算命的故事都脫離不了感情這件事情, 看來發生在最多人身上的荒謬故事, 原來是荷爾蒙和基因造成, 從亞當夏蛙開始就不明白的蘋果故事(講到這才想到蘋果日報的名子取的好, 哈)
漸漸能夠在喉頭尋求這杯酒的餘位, Bowmore的after清醇不會厚重, 煙燻沒有藥水味道, 需要一點想像力才能感受到他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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