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實的視察自己,身體裡的二個自己在激辯當中,一定會有可解決之道。
讓自己瞭解還是會有人與你跳過火炬;仍然是自己。
發現不是可以不想提就不提,但是面對了也不一定會逃得開。
我不是戲偶,而且並沒有那樣開懷,甚至默默懷疑起自己究竟是不是真心的笑。
入秋的台中卻依舊炙熱,回到家的身體仍然被黏稠著30度的空氣。腦中不停轉運的除了二人的扭打,深植我心中的還是只有那片海洋。我知道那兒是哪;花蓮七星潭。讓我為她落淚的海岸線。
也許不能夠用八歲的眼光來作最後的評斷,對誰都不公正。
只是活在自己世界的人類,遭遇叛離後,不瞭解不能夠再繼續拘泥那些放不下的過去,不斷地躲在窩中沮喪的自我安慰。
那一天,有一個朋友送給我一本藍本子作為遲來的生日禮物。所以我重拾起了自動鉛筆。
只可惜一切都是太過於沒有自信心,砸壞了這陣子的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