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映週報專訪《囧男孩》編導楊雅喆
放映週報專訪《囧男孩》編導楊雅喆

楊雅喆:其實被歸類為「成長」電影,我更在意兩個主角之間的友誼,兩個「邊緣學童」相互取暖的情感。當代的心理分析師喜歡從童年中找到創傷的原因,我卻相信,回首那些年少愚騃中,我們更容易找回自己對夢想那種「全然的相信」與「不顧一切的」勇敢追求。那些年少的吉光片羽總是能夠一再一再地(如同賣火柴女孩手上最後一根火柴)提供我們光明和溫暖,並且足以對抗這整個冷漠現實的世界。
十多年前,台北小碧潭的原住民部落失火,整個社區付之一炬,我在那時去當了一陣子的課後輔導老師。在那個城市河岸邊緣,我遇到了一群孤單又勇敢的小孩,也是《囧男孩》醞釀的起點。
頭一天上課,那些眼神晶亮的孩子除了給我永遠無法制止的高分貝尖叫之外,其中最小、最純潔的那個小男生還對我吐了一口口水……而且正中我的額頭。
當下除了震驚,並且認真反省自己是不是有嚴重的口臭之餘,「復仇心」讓我決定和那些孩子「奮戰」到底。
那群多半是由祖父母隔代教養、放學後就「野慣了」的小孩,以中產階級的眼光看來,就是一群「欠修理」的不良兒童。既是如此,每次上課前,我就領著小孩子到河邊對著彼岸鬼吼鬼叫十分鐘,直到氣力耗得差不多,才開始「上課」。
說是「上課」,其實也不過就是四九書僮的搞笑角色,檢查完作業,我們會有一段講故事的時間,起先是我講故事,時間久了,就讓小朋友輪流唸出那幾本(少得可憐的)童話書裡自己喜歡的故事。
2.選定劇作主題後,您如何構思情節佈局、決定敘事觀點?過程中是否考慮影片的目標觀眾及其觀影興趣或觀影習慣?

4.您劇本中的主角並不屬您自己的世代,成長經驗或也與您不相同,您怎麼捕捉劇中主角的語言、感情及行為模式?建構人物的「寫實性」是您追求的目標嗎?「在地性」呢?
5.集編劇、導演工作於一身,在您編劇的過程中,導演身分是否也對劇本的發展有一些作用?比方,您會否有以影像邏輯替代文字邏輯思考的時刻?而寫完劇本帶到拍片現場,身分一旦轉換為導演,已經非常熟悉的劇本,還能提供給您不斷「再創造」的空間嗎?
(報導 / 毛雅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