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散文"中的所有文章如下,共11篇
五點鐘在床上躺平。房間的燈亮著,西班牙文課本攤在枕頭旁邊,企圖再做最後一點掙扎。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印象中起床上廁所的時候房間的燈已經關掉了。快快縮回床上繼續睡,不假思索。
小時候很討厭和媽媽去買內衣,尤其剛開始要穿胸罩的時候,當時熱衷於hiphop裝扮的我對這種“女孩子“的象徵衣物特別反感,加上剛開始媽媽挑的樣式總是在胸前綴滿蕾絲,還是阿嬤式的肉色,更令人感到羞恥。
在公車上遇到以前的小學同學。他現在長得比我高很多,如果他沒叫住我,在我視線範圍內大概也看不到他的臉。他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很熱心、很溫和,挪動身體讓了個位子給我,讓我有地方可以扶。他先向我解釋他剛打完球,接近他果然聞到男生的汗臭味,還好,可以接受。
晚餐都冷掉了。滿滿一鍋新煮的冬瓜肉羹湯裡,只有肉羹和湯好,冬瓜真是多餘的東西,軟趴趴的,是對味蕾的一種猥褻。就像ASOS在烹飪節目中對著象鼻蚌大喊:「你這個下流的東西!」有些東西天生就不該放進肚子裡。
一年就這樣過去了,像是打開了水龍頭,那些滲過指縫的液體再也回不到手掌心裡。
自從在西班牙文課上考完大學最後一個期末考後,我的生活就慢慢變得放肆與揮霍。當然這也要歸咎於剪片時養成的壞習慣:逛網拍。
在友人P的部落格上讀到一篇文章,有一部分在探討自己對於音樂的熱忱是否仍然一如「年輕歲月」時的執著,我才意識到自己其實一直算不上是個樂迷,既不對自己喜愛的音樂加以分析、評論或推薦,也不熱烈的追逐樂團與音樂祭的腳步,甚至很久都沒有更換MP3裡的音樂了。
最近很認真的在實驗自己執行計畫的能力。 和自己相處了二十年,很清楚自己是個完美的「夢想家」,卻是個相當差勁的「實踐家」,直到今年暑假為止,我還對於「...
前些日子,一個在座談會上認識的朋友請我幫忙做一個針對大學生的問卷調查,據說是來自Time雜誌另外要創辦的新刊物,叫「Miss U雜誌」。
二OO五年十月十五日,晚上十一點,才剛踏入客廳,我就癱在沙發上發呆,也忘了要先洗手漱口,茫茫然的想著這一天的情景,努力得從表姊夢幻般的婚禮回到現實。 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