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始终,
故事: [右邊的石頭]。
从前有一个人,他的右边有一块大得像山的石头,
他很想爬上石头顶端,看看那边的风景,
可是他试了很多次也爬不上去,
最后他放弃了,只能往左边走,
但不管他走多远,看多少美景,
他念念不忘的还是右边的石头,甚至会再跑回石头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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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傻瓜的心里都有这么块石头,扎根在右边的心脏,
八0年代末的孩子,魔鬼一样,不懂饶恕,
骄傲,任性,固执,偏激…
没有谁肯真实的去面对现实,包括我,
[祭奠]。
我一直是被忽略的个体,
没人在乎我的存在,没人在乎我的重要,
该认真的还是荒芜的走下去,
我选择了“不知道”.
[遺失全部]。
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永垂不朽,
但那至少不是我和谁,
站在十字路口迷了路,连回家的路也开始生疏,
开始不相信自己,不相信任何人,
或许,只剩下回忆,
别对我笑,因为我哭了,
我憎自己是个左右摇摆的人,
[還有什么值得我在乎]。
街道上的七彩斑斓,
虚伪的问候,
陌生的电话号码,
没有温度的床沿,
到头来,发现还是只剩自己,
窗外打雷了,很多人很怕它的声音,刺耳,
而我却从小就对着它说话
下过雨的路,还是我一个人走,
我习惯去践踏那汪雨水,
[天黑請閉眼]。
天光大白,刺眼的阳光,关紧窗帘,捂进被子,
不想看见任何人,不想听到任何碎碎念,
其实我更不想被世人看到我,像个裸露的孩子,
那些装鬼的人,不要再游荡了,
我闭上眼,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感性的東西]。
听音乐的时候会哭,
看着别人的感情会哭,
看书会哭,被骗会哭,被欺负还是哭,
或许说它是感性,不如说是弱者,
你爱我,怎样,
我爱你,又怎样,
都已经残缺了…
[分与合,得与失]。
每天像个怨妇,怪世道的不公,
其实我们都忘却了,
我们很渺小,
It is out of my control.
我们徘徊在分与合,得与失之间,
谁能操控这一切,
淡然吧,孩子,
[囬首]。
那些刻骨铭心,
那些甜言蜜语,
那些你死我活,
我们成长了,我们成熟了,
我开始绝情绝爱,
也开始无情无爱,
回首,那个遥远的自己,
[或許吧]。
或许没人看得懂,
或许我已经忘记了自己,
照着镜子,
陌生的表情,陌生的眼神,
有恐惧,也有桀骜不逊,
我在怀念什么,我拿什么来祭奠自己,
或许就是这些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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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这么久,这么远,
石头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