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一個媒介
比定格相片更能確實記錄我的記憶 沒有任何一個媒介比音樂與詩更能表達我的內心世界 沒有人能分享 生命 是一種最堅強純粹的材質 安靜的 在時間裡被怎麼樣 磨光,風化 我們對望著比比皆是的對方 的生命 的顏色 的光澤 的令你想伸手去觸碰的慾望 而我們在夢中活在這條命裡 我們在夢中 審視著自己的生命 無從邀請 夢 很漂亮 我唯一的生命 我愛你 我想盡量給你一些我的夢 於是我動手憑著印象製造一些給你 或者我把他試著在外表裡演繹出來給你聽 念在你永遠無從參與 念在我深深的愛往往只是個祕密
當身邊所有朋友都一頭熱的追捧著街頭藝術的時候 他們老是問我為什麼一點也不熱衷 我並非不熱中 而是我對街頭藝術小小規模的文化碎片感到頭疼 每個人都充滿聲音 而真正值得聆聽的卻不多 什麼是High Art呢? 許多人把這個字與紅酒白酒起士等食物劃上等號, 是藝術界食物鏈的最上層階級制定的東西 。 最上層階級的人是誰呢,他們是收藏家與評論家,藝術家在這個食物鏈裡,是處於居中位置的,其實根本快要變成被觀賞的動物。一個好的藝術家,他們就像珍禽異獸,被關在籠內,有錢有勢的大爺們等待他們偶而吐珠,鼓掌叫好。而他們強在哪裡?他們強在他們沒有弱勢的憂鬱悲傷想要表達,強在他們站在高峰上欣賞一個時代的風景,強在他們並沒有慾望被任何人了解或喜愛或憐憫。因為他們的感覺,可以在藝術家釋放靈魂的同時,得到無上的滿足,藝術家的一顰一笑都提醒著他們生命的確切性,提醒著他們,你不是機器,你是人,他們愛極了欣賞別人的痛苦,與感情,因為他們害怕如此赤裸的表達自己的痛苦,與感情。而藝術家們作品內呈現出的感情線條,讓他們得以了解倘若他們偶而遮掩不了的想要哭泣,並不是一件羞恥的事,在這樣的基礎上,藝術讓他們的人生感到豐富而安全。他們只要你知道他們的地位,他不在乎你了解不了解他的內心。光是這樣的描述,我就覺得他們真的是太強了。 而無論藝術家的再怎麼鄙視一切與這種生態,他都無法抗拒,他必須與這種生態共存數十年,也許ㄧ生,然後發瘋自殺。要不就終其一生安靜的,順服的,憂鬱的,或瘋狂的在各個地區,世界上的每個角落,記錄著上帝賜給我們的世界。 我最近看了左賀的阿媽這本書,是日文系的表妹寄到上海來給我的,書裡的描述非常簡單,可是卻刺進了我的內心,幾乎每一個人,都曾單純,都記得,當孩子時,生命對我們來說是怎麼樣的新穎與充滿冒險契機,無論你現在如何的傷心,感到人生無趣,你都能記得當個兒童的快樂。書裡有一句話,令我思考了很久,他說,“ 真正的體貼,都是默默的“ 。我們人類熱衷於以表演來討注目的行為在動物界是很奇怪的,動物界只有在須要求偶的時後才會特別的以荷爾蒙,叫聲,還有展現皮毛膚色吸引異性前來交配,人類是怎麼會這麼熱衷於自我展現而天天表演處於發情期的勒? 不過這種內分泌失調的情況是藝術家,文學家,音樂家與政客還有任何一個須要受注目的職業必備的條件, 我們必須長久不歇的發情,來得到長久的愛與注目,以繁延思想後代. 而作品是須要強大的個人信仰與支撐去完成的, High Art是最有力量的藝術, 他的聲音之大, 大到只需幾個代表性藝術家便能囊括一整個時代與背景 。 從小當我試圖表達什麼的時候,就畫圖, 經過了一段戎長的拷貝階段,拷貝著一些我沒有的感情或是我無法把意念聚焦而完整闡釋的印象與記憶,連我自己都感動不了,還期待感動誰阿.所以我明白好的作品是一定要磨鍊的,有個A跟我支支歪歪的說某一支精準美妙的歌令人沒感覺,如果他是音樂人我會跟他說因為你想作也作不到,沒動力更上一層樓,盡是找些簡單爽快的方式表達你實在沒什麼大不了的心聲,外加中途放棄努力,為自己找藉口而以吧,如果他只是個沒在幹嗎的朋友,我會跟他說,那是因為如果有天你也想掺音樂的一腳,你至多也只能作到那個支支烏烏的程度. 因為我覺的Sigur Ros吱吱烏烏和你的吱吱烏烏同樣是吱吱屋屋但就是高等很多倍.而那一些大爺們很有錢的大爺們或是很有力量的站在評論家立場的大爺們走到藝術界的頂端並不太容易,他們與藝術家一樣的鑽研吃苦,而他們只會想要支持曾經受過煎熬的藝術家,因為那種藝術家才能瞭解他們,才能釋放出他們喜愛的光茫. 音樂的不同是,要不你要受到大眾的喜愛,所以你一定要長期的處於發情期,誰能一直發情誰就是贏家,要不你就得受到伯樂大制作人或大樂評人的力推,不過你得肯吃苦,他們才會有驚人創作內幕來替你背書. 套一句少林足球裡的俗語:”他們是讀書人~” 朋友A說: 我才不管他們怎麼想,我才不屑他們的喜愛 基於鬥不過我的賤嘴所以就耍賴了 我就回答他: 他們連你是誰都沒聽說過,鬼才在乎你是怎麼想的 然後我們長達三個月沒說話 其實如果能不帶評論心態的戰鬥而努力的把自己的創作弄到最好 , 不是就已經很開心了嗎,一個具評論能力的創作者至多是以那種能力來瞭解自己作品的程度與優勢, 在看別人優秀作品的時後懂得作理性的分類,讓自己不再因為崇拜而去臨摹,讓自己不至於在同臍的排擠下失去創作信心,作音樂才作了三個月就對別人玩了五年的樂團那樣品頭論足,用”沒感覺”這三個字明明就是很個人的偏見,還想說服我的聽覺應該以他的吱吱歪歪為標準,被侮辱一下是很必要的.不止,還要狠狠的被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