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越多書才發現自己的不足

是否

我無法持續對於事物的熱愛

答案

是肯定的

也許三秒鐘、三分鐘、三小時、三天、三年，

我在等待什麼?

我自己也沒個準，

這是我的快樂，在當下全心的付出，

說不在意結果也肯定是騙人的，

因而，

我享受過程的起伏。

溽夏的風呼嘯過小小的窗口

拍打右頰

浸身在些許令人作噁且顛簸的公車上

陣陣

風沿著肌理與衣物中拂過

透過風

遙遠的山線隱身在雲霧

幾絲深、幾絲淺。

飛持三芝的路途前，

在社群上向心儀的男性留下十分簡短的告白信息

多不像我熟知的我

難得的主動、難得的因為打翻醋缸而迷失自己，

何故，不似以往的自己投身在曖昧的謎叢，

說不上來。

發出訊息卻意外的平靜。

在車上，我靜靜回憶，

來來往往在我生命中的軌跡，想起幾個人，

5歲的自己，抓著畢業紀念冊四處留下每個人最後的回憶，

小小的冊子裡填滿我和堂妹瘋狂快樂的童年，

裡頭有個綴上愛心邊框的名字與電話，

卻不曾在覓得任何與他的故事。

三芝到了，我的回憶還停留在幼稚園的女孩身上，

和著一股翻攪的噁心走下車，

習以為常的紙和筆卻不在手邊，

手機飛快的填滿訊息的一頁頁，

便利商店一如往常的空曠，

買下信紙與不慣用的原子筆，

慢慢，

走向姑婆家，

回憶快速的翻攪，

一個人，

走著、走著，

門卻深鎖著，

走著、走著，

我回到最熟悉的場所，

氤氳的香氣、被染紅的十指指尖，

找一處有桌有椅。

我繼續，

回想，繼續

書寫，

伴著鳥鳴蟬鳴與呼嘯的摩托車

7歲的自己，

在全校唯一一間是瓷磚地板的教室裡奔跑，

兩個男孩和一個女孩，

兩個男孩總是欺負女孩，

幼稚的搏取女孩一點點的注意，

三個總是在搶奪第一名的孩子，

依舊在操場與一大群人嬉戲，

分班了，

其中一個男孩曾以為會和女孩繼續在同一個班級，

任性著，

再一次分班，更遠了，

不同的是，男孩的成績下滑了，女孩仍名列前矛，

我努力憶起，

當時做了些什麼，

回想著過去的自己，

笨笨的、蠢蠢的，

一如男孩騎著小小的腳踏車試圖追逐女孩和摩拖車的身影。

14歲的自己，眼神總會尋找，

個性大咧咧像個小男生的女生，

相隔29天的差異，

儘管被拒絕卻無尷尬的兩個人，

我卻憶不起，這段時光有什麼有趣的事物，

除了被一大群的腐女包圍，

被BL刊物大屠殺以外，我停下了，

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記述下一個人，

縱身在尋覓真實的自己。

祝禱著。

曾有個高高的、瘦瘦的，看起來呆呆的男孩，

16歲的自己，

看著這個沉默的男孩，

聽著熟悉的小星星，與意外的變奏曲，

寡言的男孩數度令自己驚訝，

是阿!

我曾將目光放在他身上，

將我所蒐集的「他」分享給兩個女孩，

和男孩，

漸行漸遠，自以為是的間接話語，自覺，

何嘗不是種騷擾，直至最後，

他曾未了解。

和其中一個女孩度過甜蜜的時間，

縱然距離拉扯了彼此。

直至今日，我仍分不清楚我自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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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分類：殘心(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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